“我去杀了她。”
只有人死了,事情才能真正的得到解决。
贝萤夏听后,震惊得两眼都睁大,真是,这男人完全不把人的性命当回事吗?
她拉着他走去,妥协般。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们了,就按着你刚才的意思吧。”
至此,沈君斯才没有吭声过一句,不过,脸色始终沉着,没笑一下。
这件事,贝萤夏跟苏恬静说了。
然而,苏恬静一下站起,比贝萤夏还愤怒,瞪着眼。
“凭什么?她哪来的自信去要沈君斯的那笔钱?就因为沈君斯想尽快摆脱麻烦,所以,就可以敲诈了?”
在苏恬静看来,这跟敲诈根本无疑。
田式微又不是沈君斯的什么亲人,更没有跟沈君斯发生过任何关系,倘若说,是沈君斯负了她,给分手费,这还好说。
可,明明什么关系都算不上呀,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
现在居然要给对方那么大的一笔钱,还要提供雅乐轩的学费,苏恬静越想越气,越想越替贝萤夏愤怒。
“不行,贝贝,绝对不能让那个小贱人得逞。”
看着苏恬静一副要现在就去医院找田式微算账的模样,贝萤夏皱了皱眉,低喊。
“恬静。”
闻言,苏恬静看过来,见贝萤夏那种充满无奈的脸色,她眼眸动动,怒气一下消了,安静地坐下来。
沙发上,贝萤夏收回视线,她抓过一抱枕,抱怀里,下巴靠着,闷。
“现在,就只能如沈君斯所说的了,就当她是一碰瓷的,别人存心诓钱,我们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