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老公有伤。”兰若若焦急地喊道。
宁凡即便再是有伤在身,徐心雅这点功夫也伤不了他,他只是轻轻一带,瓷娃娃就稳稳地落地,把她的攻势消弭于无形。
“你肯定藏私了,哼,我练了这么久,你一招就打败我了。”徐心雅不满的抗议道。
“你才练几个月,怎么可能进步那么快?我可是从小就练武,其实你的进展已经很不错了,值得表扬。”
“哼,可我在你手下一招都走不过,要打败你不知要猴年马月。”徐心雅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宁凡眼睛一瞪,道:“嘿,小妮子,原来你是存了这个心思,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啊,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瓷娃娃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急忙拉住宁凡的手臂,摇晃了一下,撒娇道:“怎么会呢?不是有句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若是能够胜过师父你,那也是说明你教导有方,你才有面子啊!”
“哼,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后面这几天我有空了,再多指点你一下。”
徐心雅满足地笑了笑,忽然眼珠子一转,道:“师父,刚才若若姐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你这么厉害,有谁伤害得了你?”
林清音闻言,明显来了兴趣,刚才宁凡让她去问自己父亲,可她就是因为林英豪语焉不详,所以她才来从宁凡口中套取情报的。
如今又听说宁凡受伤,她原本动摇的信念坚定起来——宁凡肯定与这事有关。
“宁凡,是不是你在今天那件事中受的伤?”林清音斩钉截铁地问。
徐心雅惊讶地捂着小嘴,眼睛里又冒起了星星,说:“师父,你真的参加了那件事?大丈夫敢作敢当啊,况且这是好事啊!”
宁凡摆摆手,说:“你们一天问题真多。”说完就自顾自地回了自己房间。
林清音愤愤然地跺了跺脚,“敢做不敢认,不算男人!”
兰若若急忙反驳道:“清音,不要这样说老公。”
小清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头母狮子一样瞪着林清音,说:“不准说宁凡。”
林清音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道:“无可救药!”又瞟了宁凡的房间一眼,不甘心地上楼去了。
她其实对于今天这事了解也并不多,但听到一点风声,据说动静闹的很大,看宁凡这货的样子,肯定参与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