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的又喊老子小美人,看老子怎么整她。
秋堂看着吴美凤,他故意输了一次,脱了靴子,一只脚就伸过去了。
那只大脚赖在她腿上,她有些受不了,白了秋堂一眼,向后移了移椅子,“再掷,我就信了,就我这么倒霉。”
吴美凤气得站起来。
秋堂瞅了几眼,“下面讲个规矩,得从上面脱起,有人再像美凤那样耍赖皮,就罚她跳舞。”
吴美琳做了一个小动作,伸手就将吴美凤掷出的色子翻了一下,本来是四五六,翻成了一二三。
吴美娇再抬头一看的时候,气得一跺脚,也不等众人再掷了。
她目睨了妹妹们几眼,“有什么好看的,有本事将小美人的衣物输光了。”
这才是她们的主要目的,四人相互看了看,暗自点了点头。
秋堂吹了个口哨,“美凤,你还是大姑娘呢,是不是跟男人偷情了?”
吴美凤心想人家还没看上过男人呢,就看中你一个。
她心里这样想,可没敢说出来,怕妹妹抢了先。
众人看到大姐生气,继续掷色子。
四姐妹各有各的心机,其中最大的一个利益关系就是如果其中一人最先怀孕了,而其中一人没有怀孕,她就可以凭这个借口,将其余四人手中接过权利,不仅可以讨好身为堡主的母亲,而且几乎可以独揽大权。
这也就是为什么吴美凤年纪最大而不娶男人生孩子的原因,她怕会失去手中的权利,她们之间都在暗中较量,就在打一场持久战,而表面上在大殿抢秋堂,只是在演戏。
她们都这样想,自然巴不得吴美柯跟秋堂激战一场,甚至是搞上半月二十日,这样竞争的人就会少一个。
吴蕊走了进来,看到四女儿和秋堂不在,就猜想到什么,却是沉声问道:“秋堂呢?”
“大概跟四妹在入洞房吧!”吴美凤应了一声,看到母亲脸色不对,“堡主,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