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看着这个俊美而没有正形的小子,怒瞪了他一眼,心想玉女宫的宫主是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种江湖浪子可侮辱的,要是老身知道血能解宫主的毒,何必还用你来解毒。
可是,她知道秋堂毕竟是救了公主一命,心存感激,轻声道:“秋少侠,宫主衣物上也沾了不少毒,肌肤又被指甲划伤,老身要给宫主涂上止血祛疤的伤粉,还请您暂时回避一下吧!”
老太婆又下逐客令了,不过这次语气很温婉。
秋堂当着李丹也不能调戏人家小美人了,看了看还在红着脸偷笑的玉冰心,他起身时做了一个小动作,手指挠了挠人家的耳垂,倒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了,惹得春乔和春竹在一边疯笑。
李丹气得直翻白眼,看着丫头们疯笑,“春乔春竹,你们还不赶紧回房洗洗,然后再伺候宫主沐浴更衣。”
春乔和春竹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笑着走了,心里却在想着秋堂那血,她们什么时候有机会喝一口,也许能解毒哩!
秋堂怏怏地回到苏小小的房里,看到她正坐在火盆边黯然伤神,“小小,玉冰心没事了。”
苏小小呀了一声,跟屁股扎到钉子般坐了起来,“她的毒解了?哪来的解药?”
“有空你问她好了。”秋堂笑了笑,轻柔地道:“小小,哥身上也沾了些毒,给我准备桶水洗澡好不好?”
苏小小气得一歪头,“不好,你让玉冰心替你准备水好了。”
“嘿嘿,你在吃醋吗?”
“谁吃她的醋了,我只是看出一个问题,有人看到美女总想着英雄救美人,哼,人家以身相许了吗?”
“没啊,我也救过你,你以身相许了吗?”
苏小小气得跺了跺脚,没词了,无法反驳秋堂的话,心里却在嘀咕,若是玉冰心长得比大怪怪力乱神还丑,你还会那么关心她吗?色男人!
她有些看不懂秋堂,你说他色,有时候挺正经,你说他不色,他玩起暧昧来还挺流氓。
苏小小可不做这些事,喊过店小二来,让他在秋堂的房间准备几桶热水,她还是好奇,随后去看望玉冰心。
玉冰心正躺在床上休息,见苏小小来了,只是嘴角上挂上一点笑意,“承苏姑娘挂念,我的伤已经好多了。”
她的伤除却毒性,就如同被树枝剐破一道血口子一样,对江湖中人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伤,上点止血药就好。
苏小小见李丹在外室,坐到玉冰心身边,轻声问道:“宫主,你不是说这毒没有解药吗?你是怎么得到的解药,还好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