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呵呵一笑,双手一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多谢夫妇二位好心收留,这点银两,还请收下。”
秋堂还真收下了,苏小小心想这小子还真贪财好色,谁是他老婆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只是四处瞅了一眼,笑了笑,“你们根本就不是这草屋的主人,只不过比我们多了半个时辰而已。”
老者摆摆手,阻止那汉子继续说下去,“他们早来一步,收拾好房屋,还将这里烘热,这就是他们俩的酬劳。卓文,记住了,出门在外,不应该计较这些。”
“是,老镖头。”卓文恭敬的施礼受教。
秋堂很佩服这老者的胸襟,“敢问老前辈名号,这是要押镖到哪里去?”
老者笑了笑,“老朽乃正义镖局的老镖头张柏南,回扬州交镖。”
苏小小扭过头来,“正义镖局总镖头南宫羽手下的四大天王南东北西排行第一的老镖头亲自押镖,一定是价值连城之物。”
“夫人真是聪明。”张柏南。
秋堂乐得嘿嘿一笑,“我老婆当然很聪明。”
苏小小信口就道:“哥,我是你妹子,你想老婆想疯了。”
秋堂觉得苏小小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这么沉不住气,要是她真心喜欢他,她不会当众反驳,以他后世的经验来推论,这是她内心中的潜意识。
果然,苏小小朝着秋堂狡黠地一笑,那是失口之后的掩饰。
张柏南和卓义这些汉子乐得哈哈大笑,却不问他们姓氏和名号,因为他们都把秋堂和苏小小当做私奔的恋人。那小姑娘却莞尔一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瞅着秋堂。
野山鸡不容易被煮烂,可是汤能喝,秋堂见这些跑镖的人还真是辛苦,每人都带着烙厚厚的干饼,各嚼着一块咸肉,那么嚼起来,便找了几个碗,让苏小小给他们每人盛一碗鸡汤泡饼。
正义镖局的人都很感动,尤其是那个小姑娘,眼睛会像说似的,感激地眨眨眼,就像在说谢谢。
秋堂刚开始没太在意这个小丫头,一看她那双大眼睛,有着江南小女的水灵,倒是有了兴趣,“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跟着跑起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