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动不得,可嘴巴能说话,“秋堂,你怎么会没有中毒呢?”
“嘿嘿,你这就不懂了吧,搂着美女喝酒,这美女就是解药,所以我不会中毒。”
“呀,还有这一说啊?”阿紫有些惊惶失措,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镇定下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提防我的?”
“就是你分析她们俩不离开我的原因,这种眼力可不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说能有的,可见你不是一般的小姑娘,我便对你有了戒心,而这么大的湖只有一条船,这是不是很不正常?”
“那你为什么没有中毒,难道你没喝酒,用的是障眼法。”
“算你聪明。”秋堂嘴上称赞着,心里却骂,你聪明个屁,老子吞服过天睛冰蛙,百毒不侵。
阿紫丧气地道:“我聪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让你给骗了,风流少侠秋堂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马屁拍得不怎么样,秋堂不爽,可他对这年月的独门毒药很是感兴趣,“小丫的,你那大姐真聪明,毒药在一刻后才会发作,发作即死,而一刻钟的时间足以让所有的人失去警惕,喝下毒酒,这一招简直就是阴毒无比,只可惜,我不让他们一起喝酒。”
他没有说出蛊花这个组织,毕竟芙蓉和笑笑还在,而蛊花不为人知,如果说出来,大姐必会追查。
就在这时,鹘鹰冷冷地笑了笑,透出一种霸道的杀气,“即使毒不死你们,我也会杀了你们。”
苏小小急道:“鹘鹰,你不要忘了,阿紫在秋堂手里。”
秋堂白了她一眼,“杀手的职责就是完成任务,你见过杀手会在乎同伙的吗?”
“秋堂,你对杀手还真是了解,佩服。”
鹘鹰知道众人联手相攻,他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向后纵飞而去,蓦然间转身,在半空中竹剑飞舞,一道道剑气如同层层叠叠的剑影一般,朝着众人削来。
众人纵身而起,剑气却将木船削得漏洞百出,缓缓沉入水中。
不远处一艘快船而来,鹘鹰踏着水面飞奔,飞掠到快船上,哈哈大笑着随船而去。
毁船,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阴招?
张柏南是一个身经百战而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船要整个沉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淹死在这数十里的湖中,骤然一声暴喝,双掌齐出,震得船板飞扬,大喊着让众人各踩在一块大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