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做杀手,不学好,这是哥替你老母老父打的,到了岸,自己逃命去吧。”
“可我现在很冷啊,怎么办?”阿紫想不起亲人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水汪汪的大眼在眼巴巴地看着他。
秋堂轻叹了一口气,将阿紫搂在怀里,用无影蛛丝披风将她裹在胸前。
阿紫身高只达到秋堂的肩头,整个身子都俯在男人怀里,她是个小姑娘,是个阅历丰富的杀手,在男人的怀里,一颗萌动的春心在砰砰地跳着。
她心里正感激地这个男人。
阿紫不知怎么了,有想亲吻这个男人的冲动,可是她踮起脚来也够不着。
秋堂还认为这丫头下面冷,在披风中,他双手将她抱了起来。
阿紫是无意的,只是想亲亲他。
苏小小看到阿紫的小脸通红,知道秋堂在披内里面做小动作了,气得伸手就去掐他,却看到阿紫苦着脸,皱着眉头,那副表情明明就是在向她说,你干么掐人家啊?
阿紫懂事,还是识趣地从秋堂怀里钻出来,被湖上阴冷的一吹,冻得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边,样子甚至是可怜。
苏小小还是不忍心,走过去,将自己的棉披风披在阿紫的身上,不待她说一声谢谢,便回到秋堂身边,却是发现张沁钻进他怀里去了。
蓦然间,张沁像被什么扎一下,轻轻地呀了一声,离开了他的怀抱,红着脸看了苏小小一眼,羞答答地低下头,默默走到爷爷身边。
苏小小还未等反应过来,就被秋堂拉起怀里。
她软在男人的怀里,声若蚊蝇地说了一句,“哥,你好坏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哥不坏,美女能这么娇情地躺在哥的怀里吧?
这三个或大或小的姑娘就数苏小小最漂亮,秋堂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张沁和阿紫的身上,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不过后世的爱情砖家们说了,男人跟别的女孩子亲热,能引起爱他的女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