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她们嫂子,不更好嘛!”秋堂打趣一句。
吕梦气得扬手就打秋堂,这家伙大笑着跑走了。
谁知一拐弯,却碰见了夏荷。
夏荷今年才不到三十岁,已近虎狼之年,只是过早误食了十年断情花,给常一峰没生一儿半女,如今吃了鸡冠蛇,心里想着欢家的事,骨头也不痛了,心生感激,亲自沏上好茶,又换了一身新衣裳,特来请兄妹品茶。
秋堂从背后看到装着新衣的女子,一心以为是小曼青,随即飞纵过去,从后面搂着她,一个起落便到了西侧的房间。
一番上下其手之后,在看到她脸的时候,秋堂惊得咧开了大嘴,“夫人,怎么是你啊?”
夏荷双手捂住脸,“公子,你你你……抱错人了,羞死了。”
靠,还羞什么羞啊,你也不吱声,也不差这个差!
秋堂见夏荷没有拒绝他,更没有喝骂他,大着胆子,彻底放纵一回……
过了好久,夏荷终于忍不住了,“公子,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能告诉我名字吗?”
秋堂笑了笑,在她绯红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先问你,你怎么还是头一回呢?你不是很早就嫁给常一峰了吗?”
夏荷苦笑了一声,说近十年前,她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可那时的常一峰已经在江湖上很有名气,他当时二十九岁,为创下基业为曾娶妻,为人又高义,便决定嫁给他。
他们一起到四川游玩,她却误服了毒花,在得知服此花不能动情时,他还是娶了她,又担心在一起会害了她,便分床而睡。
就是这样,她依旧保持着元贞之体,她对他很愧疚,也很钦佩和尊重他。
秋堂那双眼很贼,尤其是看妞,那是相当地贼,嘿嘿一笑,“那我问你,这里的女弟子,都是未婚的女子吗?”
“是啊,有些年纪大了,或是动情后,他从来不阻止她们下山,便赠送她们一些银两,让她们今后衣食无忧,这十年来,大约走了十几个了。”夏荷见他坏坏地笑,又羞得闭上了眼睛,“怎么了?”
“我敢打赌,他是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才让人下山的,看那些人走路的姿势就知道。”
“公子,你能告诉我名字了吗?”
“秋堂,风流少侠秋堂。”
夏荷惊得转过身来,“你不是死了吗?”
“你是听常一峰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