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在石栏上,想着常一峰对她的好,而她有毒在先,无法给男人想要的一切,对不起他在先,负他在后,如今她也做一次错事,她决定原谅他。
秋堂来了,这货精神劲极足,看到夏荷依在石栏上,就忍不住暧昧地笑。
夏荷心里羞羞地,赶紧支开时美姿和罗曼,让她去准备酒菜,看着秋堂才过来,心里慌慌地跳。
秋堂拿起夏荷柔软的手,将一截鸡冠蛇塞在她手中,轻声道:“喂,你是我秋堂的女人了,常一峰又没碰你,你干脆跟他离婚,跟我走吧?”
“离婚?啥离婚?”夏荷没听过这样的词,愣了。
秋堂这一心急,将后现代词汇说出口,赶紧解释道:“就是离开他,你先休了他。”
夏荷噗嗤一笑,又狠狠地瞪了秋堂一眼,“近十年的感情,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
秋堂心里直叫完了,人家十年感情,他和她只是露水感情,比不得。他认为古时的女人就是死心眼,要是在后世,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这样,早就甩手走人了。
“好吧,你是贞女,你是烈女,你高风亮节,可代价就是毁了自己的一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我认为不值得。”
“秋堂,一时的恩爱能及过十年的夫妻之情吗?”
“得了,你们根本没做夫妻,只是个名头。他受不了这个名头,到处乱来,你却为了这个名头一根筋地活着,有意思吗?”
夏荷低头不语,秋堂说的有道理,可女子三从四德还是束缚着她,即使她是江湖中人,也逃不出这种礼教的枷锁。
秋堂见夏荷不说话,加大攻势,“我比你小几岁,可我不嫌弃,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娶你。我有不少女人,可没有妻妾之分,姐妹之间都是平等的。”
古时的妻妾分的很严格,不仅是皇氏家族,就是一般有钱的人,妻妾的地位大不相同,而妻妾的子女,也都是分嫡出庶出,庶出的子女基本上分不得什么父辈祖辈的多少家业。
夏荷笑了,觉得秋堂太特别。
她偷瞄了他一眼,“秋堂,你知道我们夏家吗?”
其实,秋堂还是听说过夏家的一些事情,十年前的夏家早就没落了,不然夏荷也不会嫁给常一峰。
夏荷见秋堂不说话,“在你和他之间,我选他;在他和大明朝之间,我选大明朝。如果常一峰真得投靠了神秘组织,想推翻大明,我断不会再跟着他。
可是,我们相识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他祖上传下两粒神丹,服用后将会增一甲子内力,此丹越陈久神效越好,一直到两甲子内力为限,到时他若服,将有两甲子内力,而即使你也有两甲子内力,又如何破他的乾坤阴仪神功?”
“你最近见过那两粒神丹吗?”秋堂故意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