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梦和罗曼青互使一个眼色,将秋堂像揭膏药似的拉开了,这货被拉开的时候,还啵了人家小公主一口。
秋堂见沙丽雅幽怨又嗔喜地看了他一眼,就逃似的跑了出去。
毛都县。
马大富是毛都县最富有的大户人家,这天中午,阳光和煦,春意盎然,他让人在凉亭下备好一桌酒菜,正要跟小妾饮酒作乐,有仆人急匆匆地走过来,说有人要见老爷,像是江湖人物,共有七人,为首的那个年轻人长得很英俊,但没有说出姓名。
仆人见老爷点了点头,赶紧走了,很快将七人带了过来,四个小丫鬟很懂事,远远地退到一边。
七人中有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他很有意思,看到一桌子的好菜,就喝了一杯。
马大富有些丈二和尚摸着不头脑,“请问这位,您是哪位啊?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那年轻人也不搭理,向后面的六人招呼了一声,一个个都坐下吃菜喝酒。
马大富的小妾还没有见过这样无理的客人,气得站起来,伸手指着年轻人,还未等斥问,就被那年轻人伸手拉进怀里,还捏了两把。
那小妾羞恼成怒,“你是什么人,敢闯进马府调戏良家妇女?”
“你是良家妇女吗?也许是,可你男人绝对不是善良之辈。”那年轻人笑吟吟地说着,再次伸出咸猪手。
那小妾急了,胳膊肘拐向年轻人的心口,同时一手锁向他的喉咙。
那年轻人仿佛早已料到,伸手点在她背后的命门穴上。
命门破气,中者立马截瘫,那小妾痛得哎呀一声叫唤,手还未击到年轻人的心口和喉咙,便软在年轻人的怀里。
年轻人冷冷一笑,将那小妾用手一推,推翻在地,又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马大富彻底糊涂了,见年轻人身手如了得,身边还坐着个喇嘛,敢怒不敢言,赶紧双手一拱,“在下马大富,给各位见礼,不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告知尊姓大名,指教一二,也好向各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