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陈文谢过公子。”那先生起身刚要相跪,见被那公子扶住了,急喊道:“喜儿,快谢过公子。”
“她是我嫂子了,还谢什么,等闹洞房的时候,让小弟亲一口就行。”秋堂心里直爽。
小叔子摸了嫂子的手,还要亲嫂子。
叶紫衣见陈喜儿羞得说谢时都没抬起头来,扯过秋堂坐下,暗中还掐了他一把,心想人家让你今晚亲个够,你还要亲嫂子哩,讨厌!
秋堂这主人做得太有趣,一楼的人都哄堂大笑,连赤桑都乐了。
蓦然间,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原来一个威武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公子哥装扮的年轻人和七八个佩着刀剑的大汉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乐聚楼的老板来了,这半大老头为人随和,赶紧给这个不要命的年轻人介绍了一番,正是翟承生带着儿子翟望和翟铭来喝酒,其余人都是府上的护卫。
秋堂不要说站起身来施礼,就是眼皮都没抬,告诉老板赶紧上菜上酒。
翟铭为人倒是文雅,“父亲,既然这有客人,我们还是到另外一桌吧?”
翟承生正气得咬牙切齿,大喝道:“川家堡的人,有谁不知道乐聚楼最好酒桌是留给翟府的,真是岂有此理!”
秋堂站起身来,用手指着翟承生的头,“翟承生,你再敢蛮横,今晚我就灭了你们整个翟府,你要是不信,再吼一句,我连代王朱桂也灭了。”
即使是被贬的藩王,那也是皇室嫡亲,杀王之罪,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翟承生不知道这年轻人是什么来头,被对方气势所震慑,而口气如此之狂,天下未闻,吓得向后退了几步,硬是被吓的没说出来话。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伸手就抓向年轻人,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到搂下。
可是,年轻人的动作更快,身子一侧,一手抓住他的腰带,一声怒喝,腰臂一用力,将他抛飞而出,砸破窗户,直飞楼下。
这是一刹那间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