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冯氏觉得秋堂就是从天下掉来的男人,是专门送给她的,却还有些羞涩,用双手轻轻推偎了秋堂一把,“秋公子,我看你像江湖中人,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秋堂是什么样的人物,岂能听不出这紫红美人的暗示,心里爽了,心里不回来是不可能的,每年来走一趟,也许是令人很爽的事。
直到两人都累得倒下,肖冯氏半睁开,偎到男人的怀里,“公子,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走了还会回来吗?”
她现在才感觉到不舍得男人离开了,有这样一个男人真好,即使他再娶几房妾室,她也不会介意。
秋堂捏了她一把,“你希望我一年来几次啊?”
肖冯氏羞得闭上眼睛,还忍不住亲了男人一口,“让你每月来一次,你定是不行的,一年来一次行不?”
秋堂乐了,这女人真聪明,难怪能做成杏花村最大最好的酒坊,是个女强人。
秋堂笑了笑,在油布上躺着,实在是不舒服,想坐起来,却被女人搂住了脖子。
肖冯氏娇哼着,撒娇道:“不要那么急嘛,睡半个时辰好吗?”
秋堂表示有些怀疑了,他身边的女人,现在除了罗曼青之外,至少都有一甲子内力,起码都睡一天啊!她一个小时就能起来?
他还是狐疑地问了一句,“你习过武?”
肖冯氏明白秋堂的意思,她知道一个姑娘家是受不了这男人的,“跟着一个疯和尚练过三年,又是天天做酒,那是重活,一做十几年,人家体力自然好嘛……对了,公子,你不会嫌弃我年纪大了吧?”
“那你有多大?”
“二十九岁。”
秋堂心想难怪这么如狼似虎呢,原来接近三十岁了。
“你为什么之前不找个男人嫁了?”
“公婆还在呀……人家要伺候公婆,他们待我比女儿还亲呢,我不舍得离开他们,再说了,我也不舍得小九娘,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一起相依为命,我们就跟亲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