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娘扯下蒙脸的纱巾,睁大了眼睛,“你长得这么俊呀……”她随之笑了笑,面颊上出现两个小梨窝,浅浅地那种,相当地诱人惑人迷死人。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而其中的“倩”字就是指的微笑时在两颊的酒窝。
她的肌肤犹如剥落后的熟鸡蛋,看上去白而滑嫩,还透着一种肤白明亮,弯月眉,眼睛是晶莹透达的纯洁,小巧的鼻子微微翘着,唇角始终挂着的微笑,就是一朵娇艳的白玫瑰,在吐露着醉人的芬芳。
小九娘又朝着秋堂笑了笑,天真无邪,脆脆生生地道:“你看到我姨的皮肤了吗?我可不想变成那样,不美的。”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芳华绝代,美不可言。
秋堂现在相信小二狗说的话了,有些定力不足的小伙子要是看到这种艳丽而娇美的小姑娘,估计真得会尿意十足。
他愣了,傻了,痴了,要是这小丫头再过三四年,定会如唐嫣一般,惊艳天下。
小九娘见秋堂的样子,呆呆的,好可爱,嘻嘻一笑,又蒙上纱巾,跑到里面去了。
秋堂闭上门,也走过去了,看到冯花花依旧坐在油布上,后背依在酒缸上,满脸的红晕。
小九娘见姨没穿衣服,惊得呀了一声,“姨……你没穿衣服啊?”
“你姨这不是穿着吗?穿得不少了。”秋堂忍不住笑。
小九娘扭头白了秋堂一眼,跑到娘的身边,用手试了试她的头,“娘,你脸上好烫啊,一头的汗水,头发都湿了,是不是伤风了?”
“嗯,不要紧,姨干活干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冯花花瞟了正在偷笑的秋堂一眼,觉得他就是在幸灾乐祸。
秋堂能不笑吗?
小九娘年纪小,不懂这些事,到酒窑一角的衣缸上拿来荷绿的衣裙,替娘遮了身子,又将花鞋放在娘的身边。
她甜甜地问道:“姨,这位好看的小哥要多少坛酒?”
冯花花根本就没跟秋堂谈这事,眼珠一转,“听说不少,你问问他好了。”
小九娘高兴了,毕竟战乱以来,生意就不怎么好,如今来个英俊的大买家,她高兴的就像只小喜鹊。
她倒背着手,蹦到秋堂面前,小嘴巴也甜起来,“哥……你们这么长时间没给我开门,一定是在谈酒的事吧,跟我姨谈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