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怎么样?”
“三不管的人当然是和事佬了,不过此人只有四十多岁,却是练就一身奇功,在江湖中有相当的地位。”
“对了,他那个女儿怎么样,长得漂亮不?”
叶紫衣笑了笑,“那个秦楚楚成过亲,不过男人死了,听说她长得很媚很诱惑男人,你可不要去呀……”
“嘿嘿,偷几次没事吧?”
“讨厌,你要是敢,人家就将你的东东揪下来,”叶紫衣说着,小手伸到下面,将男人的东东给揪住了。
说来话巧,秦楚楚就住在秋堂这间房的隔壁,听到传来的那隐隐忍忍的欢叫声,她心里开始升腾起一股异样,成过亲的女人,知道那男人那点本事。
她睡意全无,不由得感慨,唉,现在身边没有男人,听听人家的声也好。
秦楚楚在心里想象着那男人的样子,蓦地,她感觉索然无味了,用鼻子哼了一声,轻声嘀咕了一句,“人家到明天一定看看那男人,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女人要是有这心思,她心里老惦记着这事。
秦楚楚一早起来,换上一身新纱衣,洗漱完后,抹上香粉,咬了红脂,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姿容,她有信心将男人勾到手。
她走到门口,将门开了一道小缝,想来那男人必须经过她门前,只要他走过来,她开门撞到他,一定会发生点故事。
秦楚楚想好了,只要能跟男人发生点故事,她相信自己的手段,一定能征服得了一个好色的男人,可惜啊,自己的男人命短,正值她桃花妖艳的时候,他就没了,独守着空房,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她下定决心就这样做,就站在门外,仔细地听着那边何时发出脚步时,如果那男人走到这门口,一准撞他个香满怀……
秋堂洗漱完后,干脆到楼下让伙计做些吃的,刚走到隔壁的门前,门突然开了。
一个女人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地走出来,秋堂转身一看,那女人正好扑进他的怀里。
“姑娘,你这是急着去哪里,怎么向人家怀里钻啊?”
那女人正是秦楚楚,心里不说,你装作故意扶人家的样子,其实就像吃人家的豆腐,那只大手摸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