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月娅将嘴一探,本想亲她,却也不想让他赚这个便宜,随即伸出白生生的小手,轻轻捏了他的腮一下。
秋堂将下唇一翻,丫的,哥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样亲,见帐中没有外人,在她的香腮上猛得啵了一口。
郦月娅娇羞地哼了一声,瞄着秋堂一眼,那男人大眼厚唇真得很英俊,她也想拥有个这样的男人,可以说话,可以信托,可以依靠,可是她无法忍受跟这么多小美人同时拥有一个男人,一起跟她们与男人恩爱。
听到有人在外喊,“公主,有一个女的在外求见秋少侠,她说秋少侠是他的主人。”
“她叫什么名字?”
“主人,是我呀……”
“水妹子。”秋堂喊了一声,疾身窜了出去,看着水妹子污头圬面的样子,他可不敢搂抱水妹,那是他兄弟的媳妇,哈哈一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没脸见我兄弟了。”
水妹子从小到大哪里听到过般暖心的贴心话,扑通一声,跪下了,“主人惦记着我水妹子,我虽死无憾。”
“呸……胡说八道,赶紧起来。”秋堂将水妹子扶起来,喊着那侍女,先给扶她到帐中换身衣裳。
不多时,水妹子走出来,躬身施了一礼,来到秋堂身边,轻声说出青翠临死前的话。
秋堂惊呆了,原来是毛襄的大哥在后面操控天坤,而崔少良、于浩博、耿大勇、不戒是一伙的,也就是毛襄的大哥的人,一定是暗中监视控制毛襄的,靠,还有姓不的,叫不戒,难道是不戒女人。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只可惜青翠临死前没有说清楚,又有些断断续续,而让他认为毛襄还有一个江湖上的大哥。
水妹子轻声道:“主人,青翠的意思好像是说让公主帮她和丈夫报仇。”
骨肉相残,有这个必要吗?难道只为杀人灭口,免得暴露天坤的另一股实力吗?这样有些说不通,如此以来,又何必戴面目具,故弄玄虚,难道古人就好这口?
秋堂百思不得其解,而他做梦也想不到毛坤和毛襄是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替身将是最绝妙的代替品。
他看了一眼水妹子,“水妹子,是不是想土行孙了,明天跟简竹和苦海大师他们回去吧。”
水妹子羞答答地笑着点了点头,她做春梦都梦到那矮小子呢。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锦秋山庄的余火被雨水浇灭,人多眼厉,再加上锦秋山庄的人在杀人后就要支付现成的银两,从后山的藏金到帐房来回走动,必露痕迹,有人找到藏宝库,只是找到一百多万两白银,还有一些珠宝,价值不过四百万两白银。
众人都觉得秋堂亏大了,可看到他根本就不介意这事,还将一些珠宝分给郦华宫和幸存的兄弟们,如今无事可做,也只好辞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