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个人提剑而出。
张蟒刚想上前帮忙,就看到秋堂身形如鬼魅一般,身形闪了两闪,然后纵身过来,拉着他走了。
他从来没有看到天下有这样杀人的人,扭头一看,吴山和吴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吓得结结巴巴地道:“王爷,您您您……”
秋堂笑了笑,“好了,我们没有必要在死人身上浪费时间,明天天一亮就攻打西天目山,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至少我们要跟兄弟们痛痛快快地喝一顿。对了,老兄仪表不凡,怎么被别人称为黑白双蛇。”
张蟒嘿嘿一笑,还是解释一番,他喜欢穿黑衣,他弟弟喜欢穿白衣,他们字中有蟒和信字,而蟒蛇吞信,于是有好事之人便称他们黑白双蛇。他们自小苦练武功,苦读兵书,他跟尊主说过,采石矶虽险,可若是在大船上置大炮,这里众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可毛襄就是不听,说这里水急,船停不得,天险之地,无人可攻得进来。他不明白火炮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可以将火炮抬上来,也可用粗绳将船拴到岸上,拉住大船。
如果岸边由高手带人巡逻,再带一队弓箭手巡逻,必不被人所破,然而毛襄说这样,会被人发现采石矶有异样,很容易引起怀疑,这里很隐蔽,没有人知道。
秋堂不由得一愣,“嗨,老兄,幸亏毛襄没有听你的,不然你们那些人足可以抵御朝廷十万大军。”
张蟒不说话了,毕竟败军之将,还有什么脸面多谈。
秋堂和张蟒回到大殿时,井风仁、边贺、钟雄,还有吴关、吴映和吴红已经在大殿之中。
六人拜过之后,井风仁兴奋地道:“王爷,他们愿意为王爷效命。”
秋堂现在内心比跟小媳妇们大战了一场都爽,还是做齐皇王牛逼,至少比个锦衣卫好多了,即使是个锦衣卫齐皇王,那也总比只是个锦衣卫好。
他爽朗地一笑,来到钟雄面前,“老兄,你为什么不马上离开,以你的轻功,要是你从大殿中走后接着出山,没有人会追得上你。不过像你这种身手,只有像千夫长的待遇,真是可惜。”
钟雄哈哈哈大笑,“给毛襄的人来报信,老子算是对这个狗贼仁至义尽了,再说了,拿着月俸做事,这个月也做完了,下个月的可没发半分银子,现在采石矶完了,他还打个屁天下,老子当然要开溜,只是想临走前看几个兄弟,带他们逃离虎口。”
“够仁义。”秋堂赞了一句。
钟雄摇了摇头,“如果尊主不是毛襄,毛襄不是锦衣卫,在下不会背叛他而投靠王爷,而王爷也是锦衣卫,可王爷在没成为王爷之前,是军机锦衣卫,并没有祸害百姓和百官,却是从恶人手里发财,在下佩服您,又是个腿快的人,愿追随您做个跑腿的。
如果能杀了毛襄,在下就爽了,也解了这肚子闷气,他娘的,替这混蛋卖了多年的命,真是憋屈。”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秋堂是这么认为的,在钟雄耳边嘀咕了几句,见这有意思的人走了,来到吴红面前,他知道这是个假小子,故意打趣,“听说广东七少关山落日映海红,都是吴姓家族中的佼佼者,不过在我看来,还是你的功夫练得最好,瞧这胸肌真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