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苦笑一声,与张祁英道别而去。
张祁英提起乐心花,让秋堂的心里有些难受,他走在街道上,净想着跟乐心花那些事,一不溜神跟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两腮尽是胡子,脸上麻麻坑坑的,不必说恨话,就有一脸的凶相,还有一种让人恐慌的威严。
这人正是在皇城中开赌坊和妓院等生意的台大老爷台昕辉,台昕辉正带人到酒楼吃晚饭,被人撞了个趔趄,看着这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子,背上还背着个方盒子,心里本就对朝廷下得皇城禁赌令有气,想出来散心,结果又被撞倒,看着撞他的小子就有气。
“小子,你瞎眼了,敢撞老子。”
那人正是秋堂,他为了怕惹起别人的注意,换了一身青布衣衫,看起来像个文雅英俊的书生。
他撞人了,知道那是自己的错,虽然贵为齐皇王,但还有后世的思想,赔着笑,说了声对不起。
台昕辉还来劲了,“小子,你撞到老子身上,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秋堂笑了笑,没有想到想到对方这么横,“那你想怎么样?”
台昕辉身边一个带刀的汉子嘿嘿一乐,“喂,小子,你知道你撞了谁,这可是京城有名的台昕辉台大爷,皇上了下禁赌令,皇城之内禁赌,与民休养,可是台爷还控制着京城绝大多数青楼,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纪大人,那也跟我们老爷称兄道弟。
哼,你小子是不看着台爷不如意,故意再触霉头啊?这样吧,小子,你学几声狗叫给台爷听听,再从老子裤子里钻过去,就赶紧走吧。”
秋堂赶紧装成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地道:“在下要是不学狗叫,也不钻裤子呢?”
台昕辉呵呵一笑,“现在锦衣卫不是到处在抓天坤的人嘛,本大爷看你就是天坤的人。”
靠,还真会扣大帽子!
秋堂一脸恐惧地问道:“你们还没有王法了?怎么随便能给别人安置罪名?”
那带刀的汉子冷笑一声,“因为你撞得是台大爷,台大爷又是锦衣卫指挥使纪大人的好友,可以这样说,现在台大爷就是王法。”
“天子脚下,你们真是无法无天。”秋堂有些愤怒了。
台昕辉乐得哈哈一笑,“我说书呆子,这是天子之地不假,可天子会随便出来嘛,还不是纪大人的天下。在京城,纪大人就是王法。”
那带刀的汉子有些不耐烦了,上前捅了书生一拳,“快趴下学狗叫,然后赶紧钻老子的裤子,不然老子揍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