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掉下床,砰的一声时,秋堂轻轻用脱龙匕拨开了门栓,轻步而入。
那男人开了门,走出来,感觉冷飕飕地一阵,自言自语道:“我明明记着关着门,怎么会有风吹进来。”
话音未落,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抹断了他的脖子。
秋堂扶住那汉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关了房门,随后进了东屋,刚躺到床上,就感觉一只小手摸向了他。
红信儿不由得咦了一声,心想这货去拿药酒,什么时候穿上的衣服?
她熟悉那男人的身体,又向上摸了两把,感觉不对劲,猛然坐起来,“你是谁?”
在黑暗中,秋堂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红信儿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肤色雪白,可对他这样一个身边美女如云的男人,根本半点兴趣也没有。
他沉吟道:“红信儿,我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你不乱喊乱叫,也不必知道我是谁,我问你什么,你问答什么就好。”
红信儿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却听得出那声音中的杀气,不由得轻轻地嗯了一声。
秋堂问道:“这整个月湖村都是毛襄的人吗?”
“是的,都是江湖中人。”
“有多少人?”
“不加太叔府,有五百六十七人。”
“太叔府有多少人?”
“不知道,我们这种人没权去那里。”
秋堂冷笑一声,“你在骗我,这村里明明有活死人,好像人数不少?”
“他们能算人吗?”红信儿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