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乐得嘿嘿直笑,心里不说,本王爷还没给儿子女儿洗过尿布呢,倒是给还没有上过床的小媳妇洗起尿布来了,这王爷做的,真他娘的妥帖。
他洗好姑娘的尿布,正晒在杆子上,就看到铁摩兰和孙女丁青儿带着纪刚、孙土行和张祁英快步而来。
纪刚这球是玩女人老手,一看那种布就知是姑娘用的,心里憋着笑,却在嘲笑秋堂变成了女人的尿布王爷,这货憋得实在受不了,脸上还是浮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孙土行和普济都是真正的男人,也知道这布用来做啥的,猜想到秋堂又结识美人了,想到苏剑和吴红的死,却笑不出来,而大有再想哭一场的迹象。
纪刚是聪明人,看到二人眼色发红,率先哭嚎着跪下来,一边哭,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苏剑和吴红之事,说都是他失职才让王爷失去了最亲近的侍卫……
秋堂手中还拿着一块尿布,听到苏剑被高手袭击身边,而吴红殉情而去,惊得啊的一声,头脑一沉,不由得退了一步,尿布掉在地上……
秋堂跟苏剑的感情非常,也可以说是最深厚的,也与她认识最早,听闻她就这样被人所害,心中被深深的戳痛,如被天雷轰顶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跪地而哭的孙土行和张祁英,还有哭嚎着的纪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青儿从地下室中搬出一张大椅,扶着秋堂坐下,小声劝慰着,见三个男人哭成这样,也在一边陪着落泪。
秋堂不发话,三人都不敢起身,就这样跪地哭着。
铁摩兰毕竟是个老人,还是劝说了秋堂几句,说人死不能复生,王爷要保重身体,毛襄还不知在哪里呢,等找到这恶贼,到时一问便知,再为苏侍卫报仇雪恨。
秋堂让三人起身,让张祁英详细说出事情发生的经过,听不出一丝破绽,只能怀疑是毛襄手下的绝世高手在暗中下黑手,才致使苏剑和克里森不明不白的死去。
他已经愤怒之至极,让孙土行为柳如烟打开铁囚室的机关,随即让纪刚亲自带人守着永烟宫东侧五里外的一大一小两丘坟墓,对外宣布,如果毛襄十日之内不来永烟宫自守,此后锦衣卫将挖出卓永公子的尸体,然后拖尸游街,一直从西域拖到大明皇城……
这招够狠,也够毒!
纪刚心想这种缺德事落在自己身上,那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谁让秋堂是齐皇王呢,人家连皇上都喊尊称为小哥,便相地来讲,他的话就是圣旨。
他也没办法,只是遵钧旨而行,让锦衣卫中人化装成当地人到处散播此事,闹得整个西域人都在骂锦衣卫。
其实这次纪刚的确是替秋堂背了黑锅,可他也没办法,就是皇帝老儿在这里,秋堂这样说,朱棣也一准同意这样做,毕竟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将毛襄引出来。
秋堂用了这一招,其效果是一泡尿臊了整个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