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挠死他!”凤琼绫道。
“把老公的***揪下来!”莫绮儿直跺脚。
柳如烟咯咯地笑着,“妹妹们,那我们还在等什么,上马追呀……”
这六个小丫的夺了战马就追秋堂,易韵雨在后面急了,娇嗲地喊着,一边扭着小屁股一边喊:“姐姐们,等等我呀……”
汉子们暴笑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秋堂料想莫红菊一定将古尔若兰送回了她的毡房,他骑马跑到中途,嫌马跑得太慢,随即用燕子三点水不停地纵飞,回到大毡房中,一屁股坐在满脸发黑的野山椒身边,大口地喘着气。
他有些接不上气来,“她怎么……会……这样?”
莫红菊轻声道:“那黑烟叫鬼气黑烟,中了这黑烟的人,要是严重的,当场便会死。如果不太严重,也熬不过一个时辰。王爷,老身说句实在话,现在都过去四五个时辰了,她已经死了,您还是节哀顺变吧!”
秋堂紧紧地握着古尔若兰的手,她的手都是黑色的,冰凉冰凉,冷得像高山经年不化的沉雪。
维纳卓鹰的夫人见秋堂伤心,又见到累得半死不活,气喘吁吁,抽泣着,为他端来一碗水。
秋堂一口气喝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想起,扔掉大碗,从怀里掏出古灵佛光舍利宝塔中的那块舍利,圣洁的神光瞬间弥漫整个毡房,更神奇的是毡房挡不住圣光,穿透而出,弥漫天地。
他舍利塞进古尔若兰的嘴里,轻声唤着,“野山椒,哥还没有带你回中原,没有娶你为妻,你怎么能抛下我呢?”
“活过来吧,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小丫头啊,你还小啊!”
维纳卓鹰的夫人见秋堂对自己只有一夜之情的女儿用情如此之深,跪在他的面前,呜呜大哭……
秋堂见古尔若兰还没有醒来,想起她昨夜的疯狂,听着老夫人悲痛欲绝的哭喊声,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就在老人哭声之中,小九娘她们六人走了进来,看着躺在羊皮上脸色发黑的少女,那美丽的姿容黑色也无法遮掩住,而嘴巴中含着舍利依旧透着圣洁的光,她便像一个小仙女一样躺在光芒里,那么的美,那么的安祥。
她们看着伤心流泪的男人,看着号啕大哭的老妇人,一肚子喝斥的话,还有要对男人的那些惩罚全部忘记了,默默在一边看着,随着男人伤心而流泪。
莫红菊悄悄将一块白布盖在古尔若兰的脸上,抹着老泪,“我想她死后不想让你们看到她这种容颜。”
她没有敢动那舍利,那是秋堂放进去的,他是齐皇王,近似于皇帝,这种人放的东西,一般人不敢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