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襄被我所杀,当时情形急迫,本王爷没有来得及问,可有人告诉我,隐鹤就是前辈,你如何解释?”
秋堂本来不想这么直接,因为发现她的剑挂在左边,而田小菲跟他私聊时,说剑法是母亲传的,右手用剑,他这才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田鹤儿。
田鹤儿笑了笑,“王爷说笑了,老身一直没成亲,只是收养一个孤女,取名田小菲,而钱三爷一直对老身照顾,老身怎得会卧底在钱家呢?”
“本王爷可没说卧底!”秋堂笑了笑,“这么说,你不是隐鹤?”
“老身以项上头颅保证,决不是什么杀手隐鹤。”田鹤儿话说得斩钉截铁。
秋堂笑了笑,知道这种事如果不是铁证如山,田鹤儿不会承认,“本王爷能看看你的右手腕吗?”
田鹤儿不由得一愣,随即起身,有些气愤地道:“老身是一个糟老妇人,粗皮糙肤,有什么好看的?”
“你既然不是杀手隐鹤,你怕什么?”秋堂暗中运功,随即提防田鹤儿出手。
田小菲走过来,朝着秋堂施礼一拜,“王爷,我母亲怎么会是杀手,王爷您没有搞错吧?再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伤过手腕啊?”
秋堂转过身去,对着田小菲,解释道:“当年孙子豪带人截杀过苏小小,而其中一个蒙面人,身手了得,内力高深,小小差点死在她的剑下。幸亏我及时赶来,将她的手腕用刀气差点削断,她受伤,岂能不养好伤再回到金海山庄……”
话音未落,田鹤儿见机会来了,朝着秋堂的后背就是一掌,这一掌所对的位置,刚好是心脏。
在轰然一声爆响中,众人都惊呆了……
众人为什么都惊呆了?秋堂稳如泰山般站在原地,田鹤儿却反被震得飞出去,撞到墙上,狂喷一口鲜血,随即砸落到椅子上。
钱金海见多识广,之前秋堂安排人前来,让他提防田鹤儿,说她极有可能是灭明的杀手隐鹤,而田鹤儿后来很少用剑,说高手都让风流小子杀光了,就是挂把剑也为以防万一而已。
他觉得实情也是这样,便没有再怀疑田鹤儿,只是多了一份戒心。
然而钱金海看到这种情形,一切都明白了,用手指着田鹤儿,怒喝道:“老姐啊!我们多年的老交情了,没有想到你真得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