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快来到衙门,县太爷马上升堂,结果听小捕头这么一回禀,人家一县父母官啥也不说,抽出一根令签,扯着嗓子一喊,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秋堂还真挨了三十大板,不过有护体真气,打断了几根衙门棍,还咧着嘴冲县令大笑。
县太爷气得顿时咆哮公堂,大喊一声,“将这厮暂时收监,明日再审。”
秋堂被两个捕快推搡着进了监牢,不多时姚瑶也被押进来,惹得满监牢的男性犯人们一个个流下了哈喇子,有人见到小美人进了男监,吹流氓哨的,起哄的……
姚瑶羞得粉脸通红,进了秋堂那间监房,冲着那些丑态百出的男囚犯们娇斥道:“嘴巴再不干不净的,姑奶奶扒了你们的皮。”
“嘿嘿,小美人,我倒是情愿你扒了我的裤子。”一个涎皮赖脸的汉子猥琐地笑着。
众人轰然大笑,污言秽语的,说什么的都有。
姚瑶捡起一根草根,信手扔去,在内力之下,草根如箭,射中那汉子的印堂。
那汉子惨叫一声,当场死挺挺,吓得众囚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秋堂很累,躺在干草上,闭着眼睛,轻声问道:“你怎么进男囚了?”
姚瑶翻了个大白眼,“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认为我一千两银票白花啊!”
秋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定是县令受贿,竟然让女犯进男囚的牢房,看来这货真不想活了。
姚瑶见秋堂不说话,坐在他身边,知道这里眼杂,大白天的也无法要玉佩,依在墙上,闭目养神。
监牢中进来这样两个人,那小美人出手就用草杆杀了牢中的老大,没有一人敢大声喘气,就更不必说话了,就是有人尿尿,那也得小心翼翼地尿着,生怕尿出动静来,小命没了……
夜深了,囚犯们都睡下了。
姚瑶看到秋堂睡得香,轻轻推了推他,“你现在该给我了,不然我会没命的。”
“这么急啊!”秋堂坏笑了一声。
“当然急了,这事怎能不急?”姚瑶娇嗔了一句。
秋堂指了指自己,“你自己动手吧!”
姚瑶心想秋堂也太变态了,想到要亲手从他的东西取出玉佩,要是他系了死扣,还怎么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