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沿说:“乔总,这都是成年人,会注意分寸的。”
“我觉得,沈导倒是跟演员一样,乔总反而像是导演了。”祝胥丹捂着嘴笑道。
可不是吗?
乔牧就是一个权限狗,合作这么多的导演,哪一个不得恭恭敬敬?就连孔深那个鸽子王,面对乔牧时,都得安安分分的。
于是乎,那群人就喝呀喝得。
说好的分寸,但除了刚刚痊愈,不能多饮酒的袁泓,全部都醉了。
乔牧剥着小龙虾,瞅瞅酒桌上趴到的众人,他说:“你最近,有没有看报纸?”
袁泓看着他,疑惑地问:“你是说雅典的晨报?”
乔牧点点头说:“嗯,就是雅典晨报,最近这七八天,一点都不安静。”
袁泓说:“乔总,我不会希腊文。”
气氛有些尴尬,乔牧忘了这茬。
他也不会希腊文,也没有看雅典的报纸,他是听于明说的,直接套用过来装哔。他说:“这五天,已经连续发生了两起命案,作案手法,都以为相似。”
袁泓感叹道:“这边,可真是乱。我们早点拍完戏,拍完就早点回去吧!”
乔牧说:“前些天,我请的私家侦探通过筛选排查,找到了一家手机店。有人将你的手机,拆成零件卖掉了。根据监控显示,是一名21岁的白人大学生。”
说完,乔牧从怀里掏出一叠模糊的照片,但是那人的脸部特写很清楚。
袁泓拿起照片,惊叹道:“就是他,那群人里面就有他。我记得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这家伙的脸上有纹身,我有印象。”
乔牧竖着八字眉,淡淡地说道:“他已经死了。”
袁泓联想到之前的两起命案,他惊讶地看着乔牧,他说:“乔、乔总,这是不是太、太那什么了?他们还不至于,都弄死的。”
乔牧无奈地笑道:“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群人,似乎得罪的不是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