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今天来秋桐这里,似乎真的就是来闲聊的,没有任何事。
送走伍德,秋桐对我说:“你刚才和伍德的谈话,有些过了,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大客户啊……”
我说:“这是个奸商……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损他两句!”
秋桐说:“你呀,就是好胜……嘴皮子一时占上风,有用吗?伍德一定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不开心的。”
我说:“他爱开心不开心,我才不管他怎么想!”
秋桐说:“这样对待大客户可是不对的。”
我笑了:“行了,你少说我,其实你刚才不也是忍不住想笑啊!”
秋桐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笑归笑,但你刚才就是不对!”
我说:“呵呵……或许吧。”
秋桐说:“什么或许,本来就是!你说,是不是?”
我说:“你要是用领导的口气来压我,那我就说是!”
秋桐说:“那我现在就是你领导,我就是用领导的口吻来教导你!”
我老老实实地说:“那当然就是了!”
说完,我就笑,秋桐也笑起来。
笑着,我突然问了秋桐一句:“小雪的爷爷奶奶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一听这话,秋桐接着就不笑了,神色突然就沉郁起来……
她沉默着不说话。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话问的不是时候,有些后悔不该在她面前提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