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嗯,是的。”
“回答地很痛快!”伍德说。
“操你都通过我的人传递酒宴通知了,我还有什么好装逼的。”我说:“不过,伍老板,我也知道你肯定一直在安排人跟踪监视我……或者是和我有关的人。”
“你早就知道!”伍德说。
“是的!”我说。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伍德说。
“但你还是在继续捣鼓这些洋动静。”我说。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让他们撤回来。”伍德说。
“别了……撤回来一批被发觉的,然后派一批更隐蔽的,有用吗?”我说。
“呵呵……恐怕你也是同样如此吧?”伍德说。
“或许可能大概是……”我说。
“你看我们的交流多么坦诚。”伍德说。
“老是装逼其实很累的,偶尔坦诚一下也未尝不可。”我说。
“嗯……”伍德点点头:“其实,我想告诉你,我派去跟踪你的人,你可以理解为是监视,也可以理解为是……”
“是什么?”我说。
“是保护,是保护你和与你相关的人!”伍德微笑着。
我一愣,接着大笑起来:“伍老板,你看,你看,我刚说装逼很累,你接着就装逼了……你可真幽默。”
“幽默点不好吗?我其实说的是真心话……我委实是很关心你的,是想保护你的。”伍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