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东哥从兜里拿出烟给我们分了分说道“我觉得王芳对弈哥挺好的,都是煞笔弈太浪了”
我乐呵下“他也就这点出息了,总是喜欢做些不是正常人做的事”
然后周围一阵乐。
我抽了口烟问道“嫂子在哪了上班呢?”
东哥说“离咱们学校不远,在华盛上班”
我乐呵下“原来是在超市上班,那我领我媳妇去买东西能打折不”
东哥听完后“扑哧”乐了下,然后踢了我脚笑着骂道“真煞笔,你以为你是许天弈那张坦克脸啊”
松松很是不明白的说“坦克脸是什么东西?”
“这个让煞笔坤给你解释,他老是这样说煞笔弈的”东哥乐呵下。
我笑了笑拍了松松肩膀下“坦克不是很厚嘛,弈哥就是这种脸,厚脸皮,说明白点就是不要脸的精神,比坦克都厚”
松松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们三个乐呵下,坐到车里,冲着学校就去了。
我郁闷下踢了松松脚“什么叫好像是,明明就是。”
东哥撇掉手中的烟说“行了,你俩别扯淡了,正经的咱们去哪?”
“回学校啊”我说
“回屁回,好不容易出来趟,我得好好玩玩,再说了这都快他妈晚上了,回去干嘛”东哥接着说。
我郁闷下“学校查到又会被处分的,卧槽”
“怕屁怕,要想成大事就不能顾及这些小事”东哥拍了我肩膀下接着说“走着,网吧玩会去,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