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秋雅有些慌乱的看着韦宝,认真道:“从名分定下来之后,我心里便只有你,下定决心一生一世要做你的妻子,一辈子忠于你。”
韦宝微微一笑,并不觉得有多少胜利者的自豪感,因为这是古代,是大明,他似乎只是因为名分的确立,而在王秋雅的感情世界里面占有制高点,但是他并没有太多超过郑忠飞的表现。
韦宝很清楚,在这个年代,不管多会做生意,不管多有银子,也得不到读书人走官道所能够得到的社会地位!
“你不信我?我以死明志!”王秋雅坚决道。
韦宝收了笑容:“我怎么会不信你?若是不信你的话,你觉得我会将你留在身边,并定下来,你以后成为我的妾室么?”
“那还提郑忠飞干什么嘛?”王秋雅嗔道。
韦宝呵呵一笑:“人都有过去,这没有什么,只要以后一心一意的便好。”
韦宝不是有啥绿帽情节的人,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戴绿帽,但是现代的男人很难碰到完全没有被人碰过的女人。在现代耳濡目染成长出来的韦宝,必须要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习惯形形色色的人,这当中也包括女人,包括曾经有过男人的女人。
像王秋雅这种,被人‘追’过,却没有被人‘睡’过的女人,对韦宝来说,全无压力。
王秋雅水汪汪的美眸看了韦宝一下,似乎察觉到了韦宝并不是生气,似乎只是‘逗’她,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一点韦宝的‘变态’想法,撇了撇嘴,也不再往心里去了。
但两个人似乎都被这下简短却‘深入’的交流,弄得像是拨动了内心的某根弦,胸口有团火在燃烧。
若不是韦宝现在14岁的年纪,和王秋雅现在15岁的年纪,两个人还处于少年男女的阶段,若是两个二十开外的成年男女,这么嗳昧的一波之后,定是滚床单的节奏。
“叩拜至圣先师。”学堂中的一名青年‘助教’高声主持韦宝的入学仪式。
这是这个时代的每一个学子入学的时候,都要走的过程。
这个‘助教’是刘春石那种老童生,家境贫寒,科考无望,便在廖夫子这里打杂,既可以满足读书的愿望,也不至于生活不下去,是贫寒学子当中比较好的一种出路了。
韦宝恭恭敬敬的跪下,在孔夫子的画像前面磕了头。
他还是敬重孔夫子这位大圣贤的,是他奠定了华夏上千年之间的文化,甚至还一直在不停的影响着后世文化。文化肯定没有好坏之分,后世人不发展人家的儒学,还沿用一千年之前的思想,那是自己的问题,怪不得人家孔夫子。
韦宝对儒学了解比较片面,不成体系。
仅仅是单纯的觉得儒学的优势在于伦理学和教育学的思考,可参考论语。
糟粕的话,儒学世界观是面向过去,追求自律的方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