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瑶仍旧蹲在水盆边,用力的搓着脸颊。方淼哭笑不得的走上前,递过毛巾道:“好了相公,再搓脸皮就破了。”
“这个小混蛋!今晚罚他不许吃饭。”
说到吃饭,二人的肚子很有默契的一起奏响。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打鞑子,又是来县城。竟然连顿饱饭都没吃上。
以前听人说:饥饿是有记忆性的。今天倒是证实了……
袁瑶立刻站起身,擦了把脸奔向灶房。前世生活拮据的他,倒是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可当他看到灶台后,顿时尴尬了……他不会生火啊!
身后方淼跟了进来,小脸不悦道:“相公,你是秀才公,怎么可以做这些粗鄙的事情呢?”
他倒是想做,可眼下也做不来了……
“淼儿,你会生火吗?”
“……”
待到方淼将火生好,袁瑶也将锅碗洗好。拎过一条还吐着泡泡的大草鱼:“今天相公给你做道美味。”
“相公,还是让妾身来做吧。”
“那你会做饭吗?”想想今天早晨那碗黑乎乎的菜粥,袁瑶调笑道。
“妾……”见袁瑶取笑自己,方淼顿时俏脸通红。而后调皮的挑了挑秀眉:“那相公会生火吗?”
袁瑶:“苍天饶过谁……”
……
此刻,平阳县北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里。
粉红温香的闺房中,身着绿衣罗裙的少女坐在房内的秋千上,若有若无的晃荡着秀足。手中还拿着两节摔断的玉簪,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