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床上被渴醒了的袁遥,晕晕乎乎的扶着床柱:“水……淼儿,我想喝水……”
一声呼唤,立刻惊醒了沉浸在伤痛中的方淼。
“就……就来!”
被方淼扶在怀里,袁遥贪婪的深吸了几口幽香,捧着茶杯两口灌进肚里。
“慢点儿,慢慢喝。”
晕乎难受的袁遥并没有感受到方淼的异样,猛灌了几杯水后,眯着眼伏在方淼的肩膀上,耍赖般的就是不躺下。
方淼轻轻抚摸着袁遥的头,声音忍不住轻颤道:“相……相公。”
“恩?”
“那兰花是哪里来的?”
闭着眼享受的袁遥,呢喃道:“周员外家的花圃里挖来的,淼儿你还不知道吧?原来那日在当铺里与你争执的那个女子,就是周员外的独女。你说巧不巧。”
方淼睫毛轻颤,强压着颤声道:“巧……真是好巧。”
“那周员外家里……好有钱……就连那……苏……州知府都与他……是好友……”袁遥困意渐浓,喃喃自语得睡在了方淼的怀里。
……
“呼!这酒真他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翌日巳时,太阳已经照得老高。
袁遥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摇了摇涨疼的脑袋。虽然这年头的酒已经有了蒸馏技术,但勾兑的技巧还不成熟,和后世比来真实差远了。
不过有一样好,那就是纯手工酿制,不含任何防腐剂和化学添加剂。
起身洗漱完毕,收拾好了床铺。袁遥照旧来到饭桌前坐下,一般这个时候方淼都已经将早饭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