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扒饭的虎子顿时停下了动作,豆大的泪珠落进碗里,声音哽咽道:“谢谢先生……”
人人都说他傻,可袁遥知道,虎子不傻,反而比这世间任何人都要活的明白,活的纯粹。
他知道感恩,清楚孝义。在他眼里,自己已经不单单只是先生了。而是亲人,一个让他遥不可奢的亲人。正因为袁遥明白,所以他从未将虎子当做随从。
收拾好行装,买好纸钱,虎子拿出袁遥帮他写下的爹娘牌位。三人笔直的跪在牌位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
平阳县距离苏州城不算太远,左右也就二十多里地。可以说,平阳县便是整个苏州府的门户。只要拿下这平阳县,那便是打开了苏州府的防线。
这也是为何那些清军,宁愿绕道也要来平阳县抢掠的原因。
城门口,石白玉一身劲装,肩上背着一个小包裹,倒有那么一股子潇洒走一回的味道。
见到袁遥走来,石白玉调笑道:“袁兄这次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袁遥立刻气结:“石兄你这人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石白玉毫不在意的挖苦道:“哈哈!袁兄当日策马狂奔的模样,为兄到如今还是历历在目。本以为袁兄上次一行学会骑马了呢。”
他娘的!这人怎么就能说变就变呢?昨日不还毕恭毕敬得恨不得磕头谢恩吗?
行!等到了苏州,看小爷怎么找回来。
不等袁遥反击,只见由打城外驶出两架马车。不一会儿便行至近前。
王未都挑起车帘笑道:“得知袁公子不善骑行,故而多准备了一架马车。就当是老夫为先前之事赔罪了。”
袁遥立刻欣喜,看看人家多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