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疼!疼哟~!”少年躺在床板上,看到地上跪着的小莲后,顿时苦叫连连。
“刘政通,你可知罪?!”
“小民何罪之有啊?”少年倒也不傻,一脸哀色的看着王未都。
“你带家仆在大街上公然强抢民女,强掳不成竟诬告李秀莲之父李大庄作恶行凶,将其关进大牢,逼迫李秀莲嫁你做妾,可有此事?”
少年满面委屈的看着小莲,愤愤道:“真是一派胡言!分明是这个刁妇在大街上公然勾引小民,小民这才让家仆将其驱赶,谁料她那恶汉老父竟对小民和家仆大打出手。”
小莲跪在地上,俏脸上尽是愤怒:“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大人将我家那家仆传来一问便知。”
小莲急忙道:“你家的家仆自然是向着你的!这岂能当做证据!”
王未都开口打断道:“李秀莲,你状告这刘政通强抢民女蓄意伤人,可有证据?!”
“有!那日在街上的摊贩都能与民女作证!”
王未都转头,不留痕迹的瞥了眼袁遥的方向:“来人啊!传那些摊贩上堂!”
堂口的袁遥微微一笑,从堂后走了出来,带着几名衙役信步而去。
一旁的章师爷眼皮顿时跳了几下,平日里这种案子,都是先要休堂一日,第二日等各类证人召齐后,才会重新开堂审理。
今日王未都却一反常态,好似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将这桩案子定案。
“大人,袁大人刚来恐怕还不熟悉这苏州府的办案流程,还是让在下与之同去吧。”
刚刚走到门口的袁瑶,猛地回身笑容甜腻:“不劳烦章师爷了,本官认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