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良把车停到我家楼下。
姜越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到现在都没有醒。
“你急着回家吗?”言良问我。
“不急。”我说。
“那你陪他再坐一下,我下去抽根烟。”言良说完就推开门下了车。
他想让姜越尽可能地多睡一会儿,我也一样。
如瞿耀所说,姜越在千行继续待下去,压力会越来越大,失眠症也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就算是一点点的睡眠对他来说都无比珍贵。
这样的和谐宁谧被我妈的一通电话终止。
“还在加班吗?”
“没有,我马上就到家了。”我压低了音量,避免把姜越吵醒。
“好。路上注意安全啊。”我妈叮咛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一低头,发现姜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安静地看着我。
见我看他,他坐直了身体。
“要回去了吗?”他问。
“嗯。”我点头,问他:“睡好了吗?”
“还行。”姜越唇角微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