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莹的泪涌得更多,只是问着我心中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我、我不是你的木丫头。”她勉力抬起一只手,指着我道:“她才是真正的……”
“傻瓜!”撒鲁尔轻轻掬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冷冷瞥了我一眼,对碧莹温笑道:“她是原非珏的木丫头,你却是我的木丫头。”
他的眼睛再度向我瞥来,如恶魔般殷红凶恶,竟满是恶毒的杀意。
我兀自一惊,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提起以前的自己是这样的冷淡,就好像提起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骇然莫名,不由向段月容挨去。
耳边传来段月容在上面的冷笑,我一抬头,却见他的紫瞳若有所思地紧盯着那台上的银盒。
他低头对我笑道:“你且等我一等,我倒想看看这个劳什子银盒,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呃?这种时候,这小子怎么起了这么个念头?
我说不出话,只是抓牢他的袖子不让他去。
他却狡黠地一笑,挣开了我的手,状似亲着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轻道:“这撒鲁尔反复无常,须拿到这铁盒才好挟制他。这原家人打的也是这个如意算盘,你且放心。”
他抬起身子,对我轻浮地笑道:“爱妃莫怕,本宫这就去将那紫殇取来,送你做礼物,为汝压惊,何如?”
他让齐放扶着我,长身站起。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猛然跃向那高台,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望了过去。
果尔仁虚晃一招,躲过悠悠,腾空轻点一个暗人的肩头,飞向段月容。
段月容回手一挥青龙偃月刀挡开果尔仁。
果尔仁刚刚落地,张老头的长鞭就到了,可是一到结界,鞭梢立刻哧地被烧焦了。
仿佛是宿命的牵引,他的眼神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兴奋的战栗。我且惊且怒地心想,这个蠢货段月容,这个结界这样厉害,偏你连天蚕银甲都给我了,莫非也想像前世一样被打得魂飞魄散你才开心?
我厉声疾呼:“月容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