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着小珍调整呼吸,好一会儿,鼓励小珍用力,小珍喊出了有生以来最费力的呼喊。
静漪趁机托住胎儿的头和肩,顺势将胎儿拽出了产道。
“好样的小珍!”静漪托着婴儿,拿了见到给婴儿剪断脐带,小心处理着。
“小珍、小珍!”四婶顾不得出生的孩子,叫着昏厥过去的儿媳妇。
静漪见婴儿安静,便将孩子倒吊,拍了一下屁股,婴儿还是没有动静,且憋的脸上发紫。
静漪急忙将婴儿放平,她压住婴儿的下巴,查看着,从里面扣出污物,紧接着嘴巴覆过去,替婴儿做人工呼吸……婴儿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脸由紫色恢复到红色。静漪把他粗粗一包,顺到一边且让他哭去——“小珍!”静漪又转到床上的小珍处。
静漪再替小珍做着心脏复苏。
好久,小珍都没有反应。
人工呼吸,心脏复苏……静漪机械的重复着这个程序。
四婶抱着初生的婴儿,在一旁不住的哭。
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四婶和婴儿的哭泣声静漪都要听不到了,小珍才终于有了反应。
静漪虚脱了一般,跌坐在床沿上,看着张着嘴困难呼吸的小珍、四婶怀里瘦弱的婴儿,她两眼湿乎乎的,手还在颤。
“程姑娘……”四婶抱着婴儿,两膝微曲。
静漪急忙一把扶住,说:“四婶,赶紧给孩子洗洗,我来照顾小珍。”
四婶给婴儿洗好后抱给静漪看。
静漪看了他一会儿,又看看四婶,四婶眼神里也满是担忧。这个连哭都没有力气的婴儿,实在是虚弱的让人心疼。
静漪又摸摸小珍的额头,发烫。
“这样不行。”静漪悄声对四婶说。
她走出房门去。戴四叔在外面等着,见到她,忙拱手作揖。
静漪急忙拦着,跟戴四叔说:“四叔,产妇和孩子的情况都不太好。尤其是产妇,我恐怕她会得产褥热。我的意见,是将她们送到城里的医院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