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金家的门房是早就接到主人的吩咐,知道这两位要来。一见车到就殷勤的候在一边,等他们寒暄过后,请他们进去,并忙着让人赶快通报自家主人。
金碧全早就听到门上的报告,一早迎出来,老远看到陶骧和之慎,就拱手作揖。
陶骧见他正经八百的穿着长袍马褂一副迎客的模样,道:“这怎么还隆重起来了?”
他一行说,一行将皮手套摘下来,同慧全握手。
慧全却非要同他拱手作揖。
陶骧和之慎甚少看到碧全作如此打扮,顿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感,都忍不住一乐。
碧全笑道:“老九你还别笑,你和牧之都是今日座上客,我如何不该隆重起来?”
“看惯了姐夫西装革履,这么一扮,倒觉得新鲜。”之慎笑着说。
“都是你姐姐,硬是说长袍马褂才是咱们国家的国服,非要我穿。既然夫人高兴,那我就不如从夫人之命了。”碧全笑。
陶骧看金碧全一眼,问:“你这是提倡新的‘三从四德’么?”
“在家从夫人,有何不可?”碧全笑着反问。
陶骧似笑非笑,不予置评。
之慎则笑的跌足,一捧花乱颤。
陶骧问起金家上人们,要去问安。
碧全告之金老爷和夫人携慧全去六国饭店同美国公使夫妇会面了,说:“表舅昨日才到。现任公使曾经在南洋做过一段时间参赞,与表舅交好。早早说好这次来要会一会面的。”
陶骧听了,点头。
碧全带他们往自己居住的院落来。
是紧靠上房的一个偏院,进门便看到一排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