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不那么霸道和蛮横的时候,是他将她的衣裙轻手轻脚地解开。他似乎也并不着急,也知道她的恐惧,于是战线就拉的特别长……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她拥紧,不动了……她动不了,也不敢动。四肢百骸都不是她自个儿的了似的酸痛难忍,却也不得不忍耐。
陶骧弯着手臂,将她搂紧,轻声在她耳边问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也没出声。
他也不出声了。
窗外的月光投进来,他看着月光下她如玉的面庞,就在他臂弯间……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身下的钢琴又发出轻微的声响,这声响刺激了他,也刺激了她。她掩着衣裙,试图把衣裙重新弄平整。可衣服原本已经凌乱,他下手又狠又准又志在必得,三下五除二两人便已经**了身体。
静漪是怎么也不敢看月光下陶骧的身体。其实如果她能够看一眼,就会发现陶骧的身体,简直如同希腊雕像般有着结实的肌肉和完美的比例。可是她根本不敢看。
只是这回他将她放到床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静漪抬手覆住自己的眼睛。
陶骧忽然停了下来,拉开她的手。
他没有出声,看了她一会儿,将她的手攥在手中,亲她。
她哽咽着,眼泪涌出来,模糊了眼睛……原本就看不清楚的浓重的影子,更加模糊起来,唯一清晰是就是从身体到心脏的痛楚,还在慢慢加重……她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松开了。
她像是被赦免一样,缩到被下去。
陶骧想要将她搂过来,却看到她薄薄的背……肩头是在微微地颤动,不知是不是还在哭。
他伸手将薄被拉上来些,覆住她的肩头。
他闭上眼睛。
原本以为会很快入睡,却花了比平时多的多的时间……
天还没有亮,她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