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小小的怀表,在她手心里被攥的紧紧的……
火车在不停地行进。每到一站,再启程时都更接近他们的目的地。
程世运父女都没有走出过包厢,间或有侍应进来送水。
静漪盘算着还有多远才能到徐州,火车却停了下来。此处却不是车站。正疑惑间,之忓进来禀告,说是后面有运兵的列车要先过,正在给他们让路呢。静漪略有些急切的心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为何又增加了几分不安。
等候的时间有些久,列车一辆辆经过,总共有四列。
静漪看着列车呼啸而过,听到父亲说:“这等转移,规模不小。”
静漪没出声。
这里眼下是陶骧的辖区,正在转移的部队,想必是经由他指令的。
她转脸看着外头。
此处乃是荒郊野外,天气还是冷,可江南也已有春色……些许毛茸茸的绿色,都让人觉得这是在灰暗的时代中,隐隐约约的希望。
静漪摸着手指上的婚戒。
紧的她使劲儿去转都转不动……她忍不住叹息。
就在她低低的叹息中,火车启动了。
耽搁了这么久,他们要晚上才能到徐州了……这样倒也好,并不引人注目的。
听到有人敲门,静漪以为是之忓,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却是侍应,原来已经是晚餐时间。
侍应将饭菜从食盒里一样样取出来,摆满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