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回于东家时,赫羽锡很认真的问我:“田燃,搬出来,报仇用不着搭上自己。我可以帮你,我说过的。”
“因为我们现在是情侣了?”我笑着问他。
赫羽锡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却无比宠溺:“就算不是,我也说过,要帮你。我说过的话,从来不反悔。”
“赫先生,我觉得女人,还是坚强一点能干一点的好,不然哪天被人踢了就真一无所有了,挺难看的。”我也很认真。
一场失败的婚姻,教会了我成长。
赫羽锡没说服我,也没强迫我。他的尊重我很受用,拎着一堆堆死人用品回于东家,心情反而舒畅了几分。
这一次回去,凯瑟琳不在,于东他妈在。
他妈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先诧异了一秒,问我里面是什么。
装这些东西的都是黑色袋子,店家又包裹得比较紧,一般又不会想到这玩意儿,难怪她看不出来。
我笑着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当个瘸子可真不容易:“是冥币香蜡,给我妈的。”
“这种东西你拿到家里来干什么,赶紧扔出去!”他妈一脸嫌弃挥舞着满是赘肉的手臂,却不敢上前。
我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看她,什么也不做,就笑,轻轻的笑。
他妈忽然冷下脸:“田燃,别以为我家东子把你接回来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这下我直接笑出了声:“阿姨,你是不是弄错了?如果你不欢迎我,我随时可以走。”他妈脸上闪过郁闷和不快。
“那你把东西放你那屋,别摆出来。还有,把厨房里的碗洗了,我出去打牌。晚上给东子煮个排骨汤,能买到老母鸡最好。”
“我不是来当保姆的。”我冷冷说。
他妈一下子冲我来,指着我鼻子:“我于家不养米虫!你个婆娘,长着手长着脚不干活儿,难不成指望我这个老太婆不成?好啊你,我——”
“阿姨。”我没让它继续胡扯,和于东他妈这种文化水平低为人又市侩的老妈吵架,我定然吵不过:“我不是你家的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