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把冷汗,实在是想不到如果赫羽锡没有及时回来会发生什么,那时候是真的很想凯瑟琳死。
“对了。”我猛然想到一件事:“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赫羽锡身子一愣,深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有些不自在,特别是看到他脸上贴的邦迪。我那一剪子插到他脸上虽然伤口不深,却在我心上狠狠烙上了印记:“别这么看着我。”我别过脸。
“我不是想看你,是想让你先冷静下来,然后再听说我。”
我疑惑地转过脸:“说什么?”
赫羽锡虽然说是要我冷静下来才告诉我,但他并没有,我这句话刚问出,他脱口便出:“陈奕琳不见了,给你留了一封信。”
我愣神接过赫羽锡扔过来的纸条,那真的称不上是一封信,显然阿琳是找的药物说明书随意写下的。
我颤抖着手,不敢打开。
赫羽锡站到我面前,轻轻松松将小信抽走,扔到垃圾桶:“不想看就不看,她就是告诉先别找她,这姑娘比你厉害多了。”
“你扔了干嘛!”我后知后觉冲赫羽锡吼道,忙爬到垃圾桶里将纸条捡起来。
却失望地发现,阿琳真的什么都没有说,正如赫羽锡转述的一般,阿琳走了,让我先不要找她。
阿琳的原话是:老娘最近脑子有点懵,得去散散心。不要太想我,把自个儿理清了再说,遇到人渣记得别留手,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
“赫羽锡,你……”
赫羽锡打断我想说的话:“我不认为你现在找她是对她好,而且我并不觉得她会有事。”
“可……”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赫羽锡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腹部:“这孩子你还留着?”
“为什么不留着,这孩子……”是你的。
他又没让我说完:“别跟我说,这是你的事。”赫羽锡的声音听起来嫌弃极了,我听他嘀咕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孩子。”
赫羽锡这句话就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