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知道。”
“是，是，我说，我说……”
在南通市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见过阮小八这样跟人低三下四地说话？苏文炳瘫坐在墙角，都看傻了眼。他有些琢磨不透，进来的青年男女到底是什么来路，能让阮小八惊恐到了这样的地步。
阮小八点着头，突然又跳了起来，他的手中抓着一枪，枪口对准了徐天，怒道：“徐天，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徐天还在那儿喝着茶水，冷笑道：“我要是你，我就如实地说了，不信你就开枪试试。”
“你真以为我不敢？”
“没事，只要你能开枪打死我，自然就一了百了了。”
“你去死！”
阮小八就要勾动扳机……咦？好像有什么拉着他的手，他根本就动弹不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面前多了一团黑乎乎的人。这人的脸上表情很恐怖，凸起的眼珠子，大大的嘴巴，就跟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似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正在冲着他桀桀地笑着。
这……是人是鬼啊？阮小八吓得一激灵，差点儿没摊在地上，连手中的枪都掉了。
徐天上去给了阮小八一巴掌，将他给扇了个跟头，骂道：“就你这样的人，也想杀我？说，是谁指使你们在水中埋伏‘水鬼’的？”
“啊？你……徐少，这事儿你都知道了？”阮小八更是惊骇得不行。
“有‘水鬼’？”
苏文炳吃了一惊，怒道：“阮小八，你在水中埋伏‘水鬼’了？”
阮小八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跪在地上，使劲儿扇着自己的耳光，痛哭流涕地道：“徐少，我也是没有法子啊，是尸门的人让我干的。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