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意思?”我越发急起来。
“他呀,回衡岳市几天了。我也没看到他人。”
“他回衡岳市做什么?”
“年底要换届了。”朱花语幽幽地说:“我挂了埃”
还没等我说话,她已经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站着,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娘还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朱花语这边又被人阴了一把。我的心悬起来,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苦笑着,回到洗手间准备洗澡。
刚将洗发水倒在头上,电话又响起来。
今晚是怎么了?我几乎要怒吼出来。
顶着一头泡沫我跑进客厅,抓起电话看也不看就摁灭了来电。
电话再响,我充耳不闻,顾自洗好澡,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电话一看,未接来电十个。
打开一看,又吓了一跳。
电话是徐孟达打来的,徐公子的电话我居然摁灭了!
看一眼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这个时候他找我干嘛呢?
我犹豫了一会,起身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开始给徐孟达打电话。
徐孟达在电话问我说:“陈风,在温柔乡里吧?”
我赶紧矢口否认说:“徐哥,刚才在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