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计划出现偏差,就是荀连川父子也没料到。
银狐看着发泄的黑疤,平静的双眸中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了几分鄙夷,在他看来若不是因为黑疤狂妄自大,随便轻信了荀连川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般狼狈,即便不能大富大贵,在这九莲山脉作威作福还是没问题。
“好了老大,当务之急是先面对眼前的状况,对方既然打定主意要和我们硬干,必然是有着几分把握。”
“如果我们不赶紧做准备,随时有被灭的危险!”
银狐在鬼面盗之中一直是智囊,黑疤实力比他强没错,但若是论起阴人的功夫,银狐认第二,鬼面盗的匪徒们之中就没人敢认第一。
所以,听到银狐的话,黑疤也是忍下怒火,思索了起来。
可惜,若是让黑疤做冲锋陷阵的蛮力活,他能胜任,要动脑,他还是比不上银狐。
一番思量之后,仍旧没有头绪的黑疤,将求助的目光转向银狐。
见黑疤如此的‘干脆’,银狐更是瞧不起他,如果不是需要有一个人站在前面为他自己挡枪挡剑,就黑疤这欠费的智商,他早就把他撸下来十几次了。
“老大,这件事怕是没有荀连川说得那么简单!”
银狐结合前后的情况,发现有些儿不对劲。
黑疤人脑子不行,但对于银狐还是很相信,听他这么一说,也是琢磨了起来。
的确,如果只是一般的情况,荀连川那会像现在,绝对会以此来和黑疤谈条件,让他做出一些不平等的妥协。
可独独这一次,荀连川一点要求都没提,说明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这一次,就是荀连川也没有把握摆平。
这些年,荀连川在渝州城可谓根深蒂固,在城中就是燕国王室之人前来,也不敢轻捋他的虎须,而事实却是他却是畏畏缩缩,似乎深怕因此受到牵连。
打一个形象点儿的比喻:荀连川是猛虎,那对方就是擒虎的巨龙。
两者完全不再一个层次之上,这才会有眼前的情况。
明确了对方的强大,黑疤那浓密的粗眉紧紧皱起,这岂不是说他们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