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酒魔的问话,天问全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一次,无论天问怎么走,他也无法离开这小溪,他就知道,酒魔的考验还没有结束,可能问题就落在他所问的问题之上了。
天问见混不过去,当下转身和酒魔论了起来。
“饮者有六忌,此时已违数条,如何当饮?”
酒魔听了天问的话,终于第一次睁开了双眼,浑浊的目光看向他,“有何忌?”
天问组织了一下,当即说到:“饮者六忌之一,饮人之忌:高雅、豪侠、真率、忘机、知己、故交、玉人、可儿。”
“饮者六忌之二,饮地之忌:花下、竹林、高阁、画舫、幽馆、曲涧、平畴、荷亭。”
“饮者六忌之三,饮候之忌:春郊、花时、清秋、新绿、雨霁、积雪、新月、晚凉。”
“饮者六忌之四,饮趣之忌:清谈、妙令、联吟、焚香、传花、度曲、返棹、围炉。”
“饮者六忌之五,饮禁之忌:华筵、连宵、苦劝、争执、避酒、恶谑、喷秽、佯醉。”
“饮者六忌之六,饮阑之忌:散步、欹枕、踞石、分韵、垂钓、巌巾、煮泉、投壶。”
“此间,老丈与我初次见面,算不上了解,此违一忌。”
“其次,我此行所为,乃是过关而来,心急难耐,全无饮趣,此违四忌。”
“再看老丈,只为让我独饮,有避酒之嫌,此违五忌。”
“连违数忌,纵是绝世仙酿也淡然无味!”
听了天问的话,酒魔却是从从小潭之中起身,第一次正面面对天问。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似乎能看出花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