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纠结初吻了?悲伤的居然是这种事……邵景睿抽了抽唇角,道:“你……不介意那件事了?”
哪件事?白筱溪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地想了一会儿,醉眼迷离地笑了,道:“算了算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亏。”
……这都是什么歪逻辑,但又不能同一个喝醉酒的人较真。邵景睿冷下脸,拉住白筱溪的手,几分烦躁道:“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走吧。”
白筱溪被他拉着回了车上,嘟嘟囔囔道:“就是有事嘛。”
哦,是有事,那个什么暗恋多年的程诺是吧。
邵景睿蹙蹙眉,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还想再说她两句,扭头就看见白筱溪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红唇微启。
“白筱溪……?”
喊她的名字,没回应。
邵景睿按了按太阳穴,将车子驶向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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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微白的天空逐渐变得透澈,天亮。
明笙醒来,揉了揉眼,眼皮上咯得难受。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个戒指,上面的梨型钻石如鸽子蛋般大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钻戒她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明笙朦朦胧胧地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躺在邵钧庭里怀里,胸前裹着的浴巾已经变得松垮垮的,邵钧庭正单手支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知已经醒了多久。
明笙脸一红,拉高了浴巾,耍宝似的朝他打了声招呼:“早啊,邵叔叔。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