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殷司漠吓了一跳,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恼怒道:
“谁?谁竟敢伪造我家老头子,真当本鬼医是被吓大的吗,还不速速给我滚出来!”
话音一落,他突然倒在地上,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身体:
“啊哈哈,好痒,好痒!”
身上像是有成千上万条毛毛虫在爬一样,又麻又痒,殷司漠的俊脸皱成一团,恨不得多长八条胳膊出来把浑身上下挠个遍:
“哈,师、师父,哈,我,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臭小子!尝到了吗,这就是你藐视老夫的代价!”
巨石后走出了一道灰色的人影,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翁拄着一根竹拐,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
看着老头子那闲庭信步,不慌不忙的模样,好像并不知道徒弟此刻正遭受着奇痒的折磨。
殷司漠只得苦着脸道:“师、师父,哈哈哈,快,解、解药,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好痒,哈哈……”
话音一落,殷司漠只觉得身上一松,先前那钻入骨髓的麻痒感顿时消失。
没了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挠个透心凉的感觉,殷司漠麻溜的拍拍衣裳,从地上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了:
“老头子,你真的是我的师父么,居然对你的徒弟用痒痒粉,我是不是你收徒时随手从路边捡的啊!”
殷司漠嘟囔着抱怨了几句,没想到老头子居然如此辣手摧花,要是刚刚那一幕被别人看见了,那他堂堂鬼医的一世英名,岂不是都毁于一旦了!
还怎么成为那些小姑娘心中的最佳夫君人选?
“你咋知道!”谁知鬼虚子竟然好奇的看向了他,仿佛真的很想知道他怎么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