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虚子沉吟了片刻，断然道，“它周身的灵力定是被封了。”
“封了，这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鬼虚子没好气的又瞪了殷司漠一眼，这个徒弟是傻的吗，还鬼医呢，也不知道是些什么蠢货给他封的称号。
“要么它的灵力是因为人为的原因，给封存住了，要么……”
鬼虚子眯起眼，一字一顿道，“是这只狐狸得了大机遇。”
“大机遇？”
“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物为菩提果？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菩提树三千年生根，三千年发芽，三千年开花，待至花谢结果时便已是九千年一个轮回了。”
鬼虚子像是怀念着什么似的，脸上浮现出怅惘的神情，叹道。
“这整整九千年，孕育出的果实，便为菩提果。”
“听起来……好像很不得了的样子。”殷司漠震惊道。
想来也是，九千年啊！那玩意儿能是随便长的吗？
“是啊！”鬼虚子点点头，“可以想象的出，这菩提果中的灵力该有多丰富了，这一粒果中便蕴含了九千年的天地日月精华，若是有人误食，轻则丧失修为，重则丧命！”
在殷司漠还在幻想着要是自己吃掉了那菩提果，必定练就神功天下无双，到时候鲜花美女应有尽有，大杀四方不在话下时……
鬼虚子这截然不同的答案毫不留情的给了殷司漠当头一棒。
“那师父，照你这样说，那小狐狸就算是有福气吃下它，也只怕是只有一命归西的份了吧！”
想了想，殷司漠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鬼虚子微微阖上眼，低声喃喃道：
“因为，还有一种可能……”
“咦，师父你说什么？”鬼虚子的声音太小，殷司漠不由得提高音量问道。
“无事。”鬼虚子回过神来，摆摆手，一脸严肃的问道，“我且问你，你可还记得住，那只狐狸，有几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