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也要活到再次看见她家冰山禁欲的美人师父的时候……
哼,还咒她死,就算是这个神经男死了她都不会死!
月暝不怒反笑,如玉碧眸嘲讽般轻轻一挑,十足蔑视:
“本尊希望十日后的今天,你也有现在这样大吼大叫的活力。”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月暝似想到了什么一样,眉尖冷冷一蹙,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似笑非笑道:“啧,本尊没看错,你的运气果真甚好……”
运气好会碰见你?
我看分明是倒了八辈子霉运!
白冷兮一张脸皱成包子,在心中恶狠狠的暗诽。
但她想来想去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神经男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总不会无缘无故抛下这样一句话吧,难道说……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么,才说她运气好?
月暝分明看穿了白冷兮那一脸狐疑的神色,却丝毫没有给她解释的欲望,血红的薄唇只是一声冷哼。
紧接着他的身影竟然又隐没成了那幽黑的雾气,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
随着他身影的消散,顷刻之间,头顶那一片犹如泼墨勾染的天空,也蓦地恢复成了原本碧洗般的蔚蓝色,日光破云而出,在大地上洒下万道金芒,暖意融融。
丝毫不见之前的阴郁森冷。
简直让她怀疑,刚刚的事不过是一场幻觉。
然而地面上胡三拖出来的血痕依旧残留在原处,毫不留情的提醒着她,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伸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晶莹胜雪的肌肤下却隐隐有丝滚烫的灼烧感漫上她的指尖。
妈呀,那个什么勿忘种,就在她的额头上!
白冷兮爪一缩,欲哭无泪,低咒道:“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