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并未看容卿一眼,但现在这里仅仅只有他们三人,能称得上是旁人的除了容卿还能有谁?
容卿冷着一张脸看着两人的举动,他声音一哑,突兀问道:“你之前为何伤她?”
曜美的凤眸微微一眯:“国师是说……这样么?”
说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抬,最后落在白冷兮那修长洁白的脖颈上,缓缓摩挲着。
幽凉冰冷的手在她的皮肤上微触即离,像蛇一般冰凉蜿蜒,白冷兮头皮发麻,只觉得就连呼吸都像被人扼住了似的。
君无宸这是干嘛?想要掐死她?
容卿瞳孔一缩,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君无宸便淡淡的将手放下了。
“看见了吧,那是本王和冷儿之间的情趣。”
他唇角微勾,半似嘲讽半似挑衅:
“本王和冷儿,经常这样玩。”
容卿沉默,半晌冷冷道:“是么?”
怎么他那时候看见的动作,可不像是在闹着玩。
“你以为本王会失了分寸么,容卿,本王对冷儿的喜欢可不比你少。”
“君、无、宸!”白冷兮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中硬生生地挤出来后面的话,“算我求你了,能不能把尊口闭上?”
君无宸斜睨她一眼,冷冷一哼,隽美的脸上满是冰霜。
这只死狐狸,还真是牙尖嘴利,她居然还为这个所谓的容卿指责他?
真不知道身体里的那两个为何会选择这只小狐狸!
白冷兮几乎要将头埋在地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