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真无法了吗?”
莫连城回想起自己早逝的父皇,心底越发沉重起来。
难道上苍注定,像他们这样丰神俊秀卓尔不群的天才,都会早早夭折吗?
他咬咬牙:“阿卿,不然我们再去找找鬼虚子,他既然能看出你的毒,未必没有办法医治……”
“不必了。”
容卿嗓音清冷,霜雪一般漂亮的银眸此刻微微低垂,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我早已推算出,今年便会是我的死劫。”
他并没有告诉莫连城,他能隐隐感受到,自己的死劫,除了寒毒以外,还和一个人有关。
“死劫?”莫连城惊讶的张大了眼,语气激动,“你在开什么玩笑!”
容卿看着他满脸焦急的模样,淡薄的唇微微勾起,宽慰般:“无妨,生死自有天命在。”
那般平静自若,就好像推算出来那个有死劫的人不是他一般。
莫连城双眸一闪,心底已下定了决心。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挽救容卿的性命!
………
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声,叽叽喳喳的却也热闹动听。
白冷兮感觉鼻子下面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睁开眼,便见月久手持一根狗尾巴草,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白冷兮额角一抽,指着她的“凶器”,佯装成凶巴巴的样子:“原来刚刚是你在行凶!”
怪不得她睡着睡着就觉得痒得不得了。
月久摊摊手,将狗尾巴草扔到一边:“小祖宗啊,你都睡了三天了,我还不是怕你再睡下去出了什么事,这才将你弄了进来。”
三天?
她竟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