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一眼便认了出来,只是不知这为何将这毕方鸟放在比雕龙还要突兀的位置。
在方台的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着殿顶,中央的藻井上又是与先前一般,雕刻着一只绚彩的毕方,俯视着下边的金銮宝座。
梁柱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使得整座大殿显得宏伟壮观庄严,而又细腻精致无比。
在方台的宝座之上,坐着一蓝袍男子,五官如琢如刻,看容貌三十有余,面容上带着一丝喜意,身上却半点灵力波动也没有,如同一个俗世之人一般,但看身边两位化形期妖修对其的恭敬态度,言诺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莫非此人也是传说中化神期的存在?
躬身一礼后,为首的那位名为烛风的化形期妖修,走上前去拿出装有兽卵的玉盒,恭恭敬敬的呈上前去。
那蓝袍男子伸手一招,玉盒凭空摄入手中,打开玉盒,面容上显露出惊喜之色,随即将神识渗入其中,半响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后,点了点头,面容上的笑意荡漾开来,随后小心翼翼的将玉盒收入怀中,抬起头后,目光落在了言诺的身上,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解。
“烛风!你说找到少主与这个人族少年有着莫大的关系,却又是何意?”
“回主上的话!”
那烛风躬身施礼,随后将这几年奔波在西玄大陆的所见所闻,直至在魔渊城掠来言诺的经过,前前后后的诉说了一遍。
说话间,言诺也明白了一些,那枚得自哲赤的灵兽卵,居然是眼前这位白袍男子的后裔,却是被与魔族勾通的细作掳走,却又不知是何种原因流落在哲赤的手中,冷汗不知不觉中湿透了全身。
听闻烛风的话后,那白袍男子面容上显现出一抹愠怒,目光中带着一缕清寒看向言诺,不禁让冷汗湿透的言诺,感觉如坠冰窟。
“人族的小子,从实招来,本领主的骨肉是如何落在你的手中?”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言诺努力的平静一下心情:“回前辈的话,前辈所持的玉盒,也是晚辈从魔渊城魔帅哲赤手中得来······”
“笑话!”一声怒叱从蓝袍男子口中喝出,看向言诺的目光中更是清寒无比:“你身着装束与我东玄大陆人族不同,想来定是与魔族勾通的人族败类,话语中更是漏洞百出,那哲赤身为魔帅,魔婴期的修为,又怎会送你灵禽兽卵!”
“前辈息怒!”言诺躬身施了一礼,心中却是复杂,若是实话实说,必然会暴露老师子车鼎的存在,若不是实话实说,却又难免会漏洞百出。
“回前辈的话,晚辈确不是这蚀伽魔界中的人族修士,晚辈是意外从九州人界被卷入这蚀伽魔界之中,想来前辈也知道,魔渊城的魔帅哲赤伤于黑石城的暗算中,碰巧之下,晚辈遇到了毙命后的魔帅哲赤,才会得到那只装有前辈后裔的玉盒!”
听到言诺的说,那蓝袍男子淡淡一笑:“话说的天衣无缝,一丝破绽也无法让人察觉,你以为本座这样就相信于你了么?”
话音落下之后,那蓝袍男子面色一变,目光中充斥着肃杀:“我毕方一族,乃是天地间尊贵至极的灵禽,又岂容你一小小的人族修士欺瞒,既然你不肯说实话,休怪本座心狠手辣,施展那搜魂之术,将你心中的秘密,尽皆收入掌握之中。